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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散文] 新年的一点哼哼唧唧,2017也不过是只鸡

石秋 发表于 2017/1/21 00:13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曾经有一个人告诉过我,人的一生很匆匆,抓紧时间找到有意义的事情,就开始努力吧。哪怕失败了,也没关系。因为只要活着就是胜利。

我理解他的意思是,只要活着就还可以继续努力,这就是胜利。因为胜利无终点,胜利的唯一标准就是仍然能够继续向我们的方向努力。

许多年以后,我回忆起,已经少了当时少年的淡泊和坚韧。或许像千年前垂老不甘的辛弃疾,只剩天凉好个秋。

2017,这个数字对我这样年龄段的人来说,有点点科幻的味道。但也正是我这样年龄段的人,不知不觉已消磨掉了对科学的信仰和信任。虽然也并不觉得有鬼怪神奇,然而更宽容的心怀里,对未知世界的容纳,当然要超越了二三十岁的毛头小青年。

所以,2017,我能够一声叹息,然后沉默得仿佛像泡在防腐剂里的尸体,准备好了任那些不够觉悟的蠢货们肆无忌惮的蹂躏。因为这是2017,历史穿上了皇帝的新衣。

我知道,我的语言被人觉得坑坑巴巴,磨磨唧唧。但这又能如何呢?始终来讲,语言是穿过时光的记忆,带着各自曾经或厚重或轻薄的密码讯息。读不懂的可能是愚蠢至极,也可能是深沉的呼吸。

早在流浪遥远地方的时候,就曾经误以为人生的长度就是眼前触目可及,人生的深度就是高山仰止的一呼一吸。只是,只有在时光的丈量之后,才逐渐明白,人生的宽度,才是成长,人生的深度,不在高山深海,不在一人的呼吸。

我凝望深夜,穿透记忆的情绪,咀嚼着现在进行时的一点一滴。多少人此刻想起了这个2017?

是开创的一年吗?是延续的一年吧?是重新创造的一年吗?是承前启后的一年嘛……每到此时,总有些新年的希冀,和留念的哼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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