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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散文] 常州的老夏和小李,拉萨街头的另类人生

石秋 发表于 2007/8/27 17:01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很多年以前,江湖上流窜着各色各样的刑满释放人员。他们在我们还享受着社会主义大家庭最后晚餐的时刻,就被某种“和谐”色彩的“正义”,关进了牢房,成为大墙里的奴隶,被劳改着。

老夏是个光头,胡子浓,眉毛竖,唇厚眼深,一不小心抬头,下巴的伤疤就凸显出来。

打牌的时候听他说,他的家乡在太湖边上。那里鱼米富足,是个美丽的地方。他又说,很远很远,离他现在,离我们共同生活的拉萨。

老夏从来不说他现在是干嘛的。据旁人私下聊到,说他是个包工头,在拉萨做沟渠工程。然而我所在的地方,周遭都是最贫穷的农民工。租住着一百来块钱的小屋,在白菜都要两块五一市斤的拉萨,我们毫无怀疑的都是穷人。

跟我们时常很自信的谈到,一场械斗,一个对了几个,或者哪里伤痕哪里来头,每一句话,都充满了烟火,每一个描述,都藏着刀光。

跟着老夏的有个小伙子,个头一米八几,五大三粗,脸貌却很稚嫩,白白嫩嫩。他叫小李,传说是老夏出来后,一直带着的。俩人走南闯北,听小李提到的场面,也算九死一生。然而,谁知道呢?他们四肢尚且健全,他们语言尚且利索,即使是老夏头上的刀疤和小李折了一截的手指,也丝毫没有影响传说那不久以前跟一群藏人发生的冲突。传说小李用的是工地上的铁索,一人撂倒四五个,着了两刀,才想起逃跑。当然,没人继续说,冲突的收场和结局。一切都只渲染壮阔的,而忽视其他。

有一阵子小李也比较落魄,常到我那混吃混喝。我比较喜欢跟年轻人打交道,他们不需要我过多的费神,很轻松了解他们的真实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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娃娃 发表于 2017/12/12 09:19 | 显示全部楼层
刑满释放人员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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